“%^&**&^$#T…..” 是誰說皇上不能口出穢言?的他偏偏就要咒那死小子咒個夠!那該死的小子! 才小小的年齡,居然就能夠瞞天過海,將他這個無辜的叔叔拱來做皇帝,然後自己老早就逃到海角天邊,過他的逍遙生活! 哼!要不是他對近來那個在海上頗為出名的君不為起了疑心,進而派人去調查君不為的來歷,他怎麼樣也不會知道,那個君不為就是當初真正應該坐上皇位的君胤,他那該死的侄子! 好啊!要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至少論輩分,他君棣可還是君胤的叔父呢! “阿菏!”咆哮的吼聲從天而降,徹徹底底的轟醒正昏睡得不醒人事的鄭菏。 “啊?”鄭菏揉著惺忪的美目,渾然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娘,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溫氏怒瞪著鄭菏,簡直快被她給氣煞。“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你還在這裡給我睡?” “不睡覺要做什麼?”鄭菏實在不太瞭解為什麼日上三竿就不能睡覺,睡不睡覺跟日上幾竿有什麼關係嗎? “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溫氏還是火得不得了,“誰像你一天到晚只懂得睡?連要做什麼事都不知道!” “可是我懂得睡就是一件很厲害的事啊!”鄭菏是如此堅定的認為的。“有誰像我那麼懂得睡?” 她可以正著睡、倒著睡、橫著睡、側著睡、站著睡、躺著睡、坐著睡、走著睡,還可以邊說話邊睡,張開眼睛也能睡,還能夠連睡他三天三夜,誰能睡得比她強? “你!”溫氏被鄭菏愈說愈氣。死丫頭,不但不懂得反省,還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 “娘!”鄭菏安撫著自己的娘親,“我很同情你不但沒辦法像我一樣睡那麼多,而且還三天兩頭就失眠,可是要像我那麼厲害也是很困難的,你不用因為沒有辦法睡到像我這樣而傷心。” “我哪有傷心!”她是在生氣!生氣! “好吧!”鄭菏的神色愈放柔緩,“我知道你不是傷心,是妒忌,所以才會看我睡得那麼甜,還硬是要把我挖起來。娘,我是你的乖女兒,我明白你的苦衷,不會怪你的。” “你……誰在妒忌了!”溫氏已經被自己的女兒氣到幾乎說不出話來的地步了。 “就是你啊,娘。你還真會裝傻!”鄭菏笑眯眯地說道。“要不是你在妒忌,幹嘛要把我挖起來?”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因該起來了。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溫氏快被自己的女兒給逼瘋了。 “可是依照我的性子,我本來就應該繼續睡啊!”她若是現在就自動起床,才是一件怪事呢! “你………”溫氏不想火冒三丈都不行。 鄭菏卻還在嬉皮笑臉,“娘,你想要睡很久嗎!我可以教你唷,只要把眼睛閉起來,默數一、二、三……” 沒下文了!溫氏只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從鄭菏身上傳過來——不會吧?她女兒居然又睡著了? 真實該死! “鄭菏——”溫氏以瘋狂的咆哮聲喚著女兒。 這女兒,她不要也罷!快點趕這女兒出門,她才能夠活久一點!要不然哪天她一定會因過度憤怒而氣絕身亡! “你們有誰想當皇上的?”君棣笑吟吟地問著隨侍在身側的一批太監。 “奴才不敢妄想。”眾太監以戒慎恐懼的態度回答,內心都對皇上為何會提出這個問題感到極為納悶。 “你們都不敢妄想?可是朕不想當皇上了。”君棣說得很有那麼一回事,“看看誰想當皇上,朕讓給他吧!” 計謀!這一定是計謀!皇上一定是想測試他們之中誰有篡謀之心,然後把他們給砍了! 問題是,皇上也想太多了吧?他們可都已經是被閹掉的太監耶!命根子都沒有了,如何齊家治國平天下? 當皇上?他們可沒人敢想! “你們怎麼都沒人說話?”君棣惡意地誤解眾太監的心思,“是不是你們每個人都太想當皇上,所以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不是、不是!”眾太監搖頭搖得可急了。 “可是朕是真的不想當皇上了……這樣吧,你們去幫朕找人來當皇上!”君棣直接將問題丟給太監們去解決。 唔,當皇上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耍性子!只不過只要一想到被君胤擺了那麼一道,他這個當叔叔的還是不爽到了極點! 既然他的心情這麼的低潮,哪能不找些樂子呢?當然要把君胤也一併整下去了! ***************
一群太監正商議著如何因應皇上突如其來的命令。 “要我們找個人來當皇上?”太監甲怎麼想是怎麼不對勁,“我們到哪裡去找人啊?” “要是真找到一個人的話,不曉得是那個人會被砍頭,還是我們會被砍頭?”太監乙也一副憂心種種的模樣。 “皇上究竟有何用意呢?”太監丙想都想不透,“難不成他是想找出還有誰想當皇帝,然後處決掉這些人嗎?” “唉唷,現在想這些都沒用,要是我們找不出人來當皇上,這才慘!頭不馬上跟身體分開才怪!”太監丁著急地說道。 “可是……”太監甲真的覺得這件事實在是難辦極了,“我們到哪裡去找人啊?” “對啊,皇上為什麼要把苦差事給我們辦呢?”太監乙愈想愈覺得自己萬分倒楣。 “咦!”太監丙倒想出另一個好法子,“我們乾脆另召一批不知情的太監入宮,讓他們代替我們的職位,這一件煩人的事情不就換人來掌理了嗎?” “好象很有道理!”太監丁贊同的點著頭。 “就這麼辦!”太監甲、乙也同意。 既然他們都不想死,那只好另找替死鬼了! ***************
宮裡在召太監,要一戶交出一名男丁! 聽到這消息的溫氏,心裡可是越想越慌。鄭家的男丁也不過就兩個,一個就是她的相公,另一個就是她的兒子。 要是召走了她相公,那她這一輩子的幸福快樂不就全沒了? 要是召走了她兒子……嗚……她可是在生了鄭菏之後,好不容易生出了個帶把的,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地讓人把她好不容易才生出來的東西給割掉? 那可怎麼辦呢—— 對了,鄭菏!就把鄭菏給弄出去好了!反正家裡多了個鄭菏只是少了她的壽命而已,早點弄出去,她搞不好還能多活幾載! 至於把鄭菏弄進宮的辦法……那當然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了! ***************
很好,她女兒果然除了睡之外,也沒別的事可做。瞧,現在鄭菏不正睡得東倒西歪? “阿菏?”這回溫氏的叫喚可一點也不母老虎,反而溫柔地有如春天徐暖的風一般。 “啊?”這個聲音好好聽,而且一點也不凶,是娘嗎?不,一定不是娘,娘不會有這種叫聲。 “我們家有大事發生了。”溫氏緩緩道來,語氣是不疾不徐的輕緩。 “啊?”這個女人說的我們家到底是誰家?這女人要不是娘的話,應該跟她不同家啊! 那這女人的家裡發生什麼大事,跟她鄭菏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這女人要千里迢迢地跑來對她傾訴呢?好奇怪唷! “皇上要召男丁入宮,可是我們家只有你爹和你弟弟,去了哪一個,我們家都會損失慘重。”溫氏大略地說了一下,也不管鄭菏是不是還在睡。反正她原來就是要趁鄭菏睡覺的時間,趕鴨子上架。 “咦?”她爹和弟弟?那這個人是誰?該不會真的是娘吧?呃……好像真的是耶! 她實在是很想睜開眼睛來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娘,可是,眼皮又重得怎麼樣都撐不開來…… 算了!就假裝這是受打擊過重,所以變了性子的娘好了! “所以,娘想要請你女扮男裝,幫你爹和你弟弟入宮。”溫氏說出了她的請求。 “啊?”那她要不要答應呢?好為難唷!反正到哪裡都是睡,她進了宮裡頭,人那麼多,睡覺應該更不會被發現吧? 那好像答應也沒什麼關係耶! 正當鄭菏準備用力地點頭的同時,生怕鄭菏突然清醒過來的溫氏連忙掐準時機,望著原來就已經因為打盹而點頭點得東倒西歪的鄭菏,往前抱住她—— “阿菏,你同意了?!娘好感動……”溫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看來是真有那麼一回事。 而被親娘太過劇烈的震動嚇醒的鄭菏,則是一臉莫名其妙。 她頭都還沒點,同意的話也都還沒說,娘怎麼就知道她同意了呢?難不成娘和她母女連心、心意相通? 可是,什麼時候不通,為何偏偏這個時候靈通了呢……唉呀,想這個也是好累,還是睡覺比較痛快些! ***************
“君爺,您還是不回去?”勾勒必恭必敬地問著君不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催人了,而且天朝那邊也傳出了他的一些消息。” 勾勒將君棣對太監說的話,以及宮裡選新太監的事一五一十地報告給君不為知曉。 “我為什麼要回去?”君不為薄薄的唇勾揚出上彎的微笑,“我好不容易才退了位出來的,還回去自投羅網做什麼?” 接手先人的江山多沒意思?像這樣開創自己的王國豈不有趣多了! “可是他……”君棣已經不曉得派多少人來請人了啊! “請他們回去吧!”君不為唇邊依舊凝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容,“我看他現在不也玩得很樂?他倒是挺適合坐那位子的嘛!” “君爺……”看來君爺是真的不會回去了。可憐的使者,又白跑一趟了! “快去。”君不為平淡的語氣中隱著不容置疑。 “是。”勾勒飛快退下。 君爺不回去當天朝的皇帝,可惜的不知是天朝,還是君爺……君爺那一身渾然天成的帝王氣息,要人看了不敬畏也難! ***************
原來昏昏欲睡的鄭菏,被溫氏拖到太監那兒去要驗身的時候,已經完全睡得不省人事了。 “我說各位爺兒,我們鄭家的男丁就這一個了!”溫氏表面上陪著笑臉,心裡是忐忑極了。 “他?”太監之一打量著睡覺是眼睛還張得大大的鄭菏,壓根不知道她在睡覺。“我怎麼覺得他兩眼有點無神?” “嘿……”都睡成那樣了還會有神才怪!溫氏在心裡暗啐著。“喔,是這樣的,我因為要省去你們的麻煩,所以乾脆在家裡就把‘他’給閹了。我想‘他’現在是體力負荷不了,所以看起來比較無力……‘你’說是不是?”她說完還推了推旁邊睡得一塌糊塗的鄭菏。 鄭菏哪知道溫氏在說些什麼,還在睡的她,當然是很努力地點著她的頭,以至於又被眾人誤會了。 “原來是這樣。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嘛!”太監之二笑眯眯的,突如其來的往鄭菏***了一把。 沒有!真的是淨過身子的! 溫氏見狀一驚,啊,怎麼辦?她的女兒被人家給*了!管她的,反正她女兒原來就嫁不掉,被*一下也沒關係啦! 最重要的是,趕快把女兒從鄭家變不見,這才是重點! “像我這種賤民,怎麼能不體恤各位差爺的辛苦?溫氏膽戰心驚,生怕會露出馬腳。 “好,你們鄭家就他一個是吧?”太監之三抓過鄭菏,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鄭禾,稻禾的禾。”溫氏隨口亂謅了一個名字。 “好,帶進去。”太監之四命令道。 太好了!成功了!脫離苦海了!溫氏雀躍萬分地向太監們道謝,只差沒買爆竹來慶祝了。 ***************
鄭菏實在是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自己一醒過來就置身宮中,身著太監的衣服,活脫脫成了一個太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她實在很難追根究底。而且據她多年來沉睡的經驗,她還是不要弄清來龍去脈比較好,免得最後她懂了,其他人卻都一頭霧水,全夢周公去了。 開玩笑,要睡的話,當然是她睡,哪能把這種好處讓給別人?所以她當然是能不問則不問,能不說則不說,儘量把握光陰來睡眠。 “鄭禾?我剛剛跟你交代的事情,你聽清楚了沒有?”太監一號對著鄭禾滔滔不絕了許久,終於結束發言。 鄭禾扯開微笑虛應著,“聽清楚了。” 奇怪,這個太監是說了什麼東西,她怎麼全部都沒有聽到?只有很高興的聲音從右耳跑進去,又從左耳跑出來,半點記憶也沒殘存。 反正不只道的事,全部都假裝知道就是了。 “知道的話,還不趕快去服侍皇上?”嘿嘿,他終於把要替他位子的鄭禾給教好了,現在他可以快點退隱,以防皇上砍他的頭了。 “喔,好。”鄭菏賣力地點頭。 服侍皇上、服侍皇上……皇上到底在哪裡啊?這真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如果可以睡覺…… 啊,還是趕快去找皇上吧!免得還沒找到,這顆頭已經沒了,那她也就甭睡了! ***************
氣死人了!真是氣死人了! 派人去請君不為那個不肖侄子回來當皇帝,就是想能與自己先前跟太監說的話搭配——剛好自己不想當了,而君不為又神奇地出現,回來當皇帝! 結果,那小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遣退他的人!開玩笑,他可是派人航行老遠,才到君不為那裡的耶! 君不為那小子就不會念在他是老叔父的份上,給他一點面子嗎? 好,他承認是他想太多,要是那小子有良心的話,就不會設計把皇位讓給他頂了! “你在做什麼?” 氣過頭的君棣眼角看到有個女人穿著太監的衣服,在宮裡探頭探腦的,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我?”鄭菏望瞭望眼前的人,又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迷路,又找不到皇上的蠢事告訴眼前人。 “對,就是你!”也難怪這個女人不對他下跪了,因為他剛剛早氣得把龍袍都脫掉,又把一群太監宮女全給遣退,這女人恐怕還不知道他就是那個倒楣的皇上吧! 鄭菏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告知眼前人她的窘境,反正這皇宮內應該不會有人睡得比她多,所以應該也不會有人比她會迷路。 “我要去服侍皇上,可是我不知道皇上在哪裡。”鄭菏清醒時的眸子可是閃閃發亮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君棣點了點頭。他就是那個正主兒,怎麼會不曉得自己在哪裡? “那快點帶我去!”鄭菏仿佛找到救星似的瞅著他。 “等等。”君棣實在很懷疑這女人究竟是怎麼混進宮的,又穿著太監的衣服。 難不成所有的人都瞎了,不知道她是女兒身?這可是一個標緻的女娃兒呢! “等什麼等啊?再等下去,我的頭都不見了啦!”她已經迷了夠久的路,實在沒空再等了。 “你的頭不會 不見的。”君棣皺了皺眉頭。他有那麼喜歡砍人的頭嗎?怎麼他自己都不曉得? “你怎麼那麼篤定?”鄭菏兀自想了一想,豁然開朗,“啊,你跟皇上很熟,所以可以為我說情,對不對?” “算是吧!”真不幸,他跟皇上真的是熟到不行了! “那你快點告訴我皇上在哪裡啊!”鄭菏急忙問道。 “就跟你說等等嘛!”君棣望著鄭菏,突然覺得這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姑娘跟某個人很和稱。 那個蠻荒地帶,應該沒有那麼標緻的女娃兒吧? “為什麼要等?”鄭菏感到極端不解,“既然你跟皇上很熟,當然要讓我快點去服侍皇上啊,免得皇上沒人服侍,很多事不能做。” 君棣翻了個白眼。為什麼聽她說起來,好像他是那種沒手沒腳,沒人照顧就會翹辮子的人? “你放心,不會的,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君棣決定問清這女娃兒怎麼會出現在宮中的。 “喔,好吧!”既然是她有求於人,那她回答人家好象也是理所當然。 “你明明是女人,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太監出現在宮裡?”君棣最質疑的就是這點。 “咦,你也發現了啊?”鄭菏瞪大了水盈盈的亮眸,好象找到知音一樣高興。 “廢話!”沒發現的人才是白癡!這女娃兒的身材玲瓏有致,面容姣好,要是他年輕個二十歲,肯定不放過! “喔,那我就告訴你事實,就是——”鄭菏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她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出實情。 “你也不知道?”饒是君棣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聽到這種答案,也很難不訝異。 這不就擺明瞭被賣掉還幫人家數銀票嗎? “對啊!”鄭菏點頭如搗蒜,“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君棣發現這是自從他被君不為擺了一道之後,最一頭霧水的一件事了! 實在應該將這兩個人給配在一起才對。真是絕配!一個是什麼事都先算計好在心裡頭,另一個是什麼都不曉得! “我真的不知道啊!”鄭菏自己也很無奈。“因為我從頭到尾都在睡覺,起來的時候就在宮裡頭了嘛!” “在睡覺?”君棣揚了揚眉,“難不成你是被下藥了?”若是這樣,的確很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鄭菏嫌惡的皺了皺眉,“被下藥?我才沒有那麼蠢呢!要被下藥才能睡得著。這不是很可憐嗎?我是可以自動睡,無所不能的睡,任何時間都睡,而且都不用吃藥!” 她怎麼越說越得意了?能這樣睡是很驕傲的事嗎——慢著!他的思緒居然被這個小女娃兒拖著走了!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這樣一直睡,睡到不省人事?”現在用‘不省人事’這個詞,還不是普通的貼切! “對啊。”鄭菏一臉沒什麼困難的表示,“反正就是我在家裡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皇宮,變成一名太監了!” “可你明明是女娃兒,你難道不會跟別人說清楚?”君棣實在弄不懂她腦袋瓜在想些什麼。 “要說清楚,很難耶!”鄭菏解釋道,“既然大家都當我是太監,那我就當嘛!還要去跟別人說我是女人,難不成要我脫衣服啊?” “這倒也是。”要一個女娃兒脫衣服好象也不太好。她看起來分明就是個不解人事的處子! “對啊!”鄭菏見君棣同意她的話語,高興不已,“你都不知道,要脫衣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我常常脫到一半就睡著了!” 君棣差點沒昏倒。原來她在意的跟他所想的根本就是兩回事! “總之我是將錯就錯,待在宮裡當太監了。反正宮裡人多,我睡著了也不太有人發現!”鄭菏終於解說完畢。“我已經說完了,你可以帶我去找皇上了嗎?”她眼巴巴地望著他。 “我不用帶你去找。”君棣說道。 “為什麼?”鄭菏氣憤的開始指責他,“你言而無信!”怎麼可以她說完了,他卻半點也不貢獻呢?不公平! “很簡單,因為你就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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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兒還走得不太穩,拚命地爬啊爬啊,爬進了爹娘的房
間。
房內一片纏綿,做妻子的正騎乘在丈夫身上,兩人賣力地隨著激情的節奏舞
動。
小女娃兒好奇地瞪大眼睛直看。
在她小小的心靈裏,覺得娘就好象是武士一樣,可以征服爹爹,實在是非常
厲害!
虧爹爹還被人稱為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現在居然輸給了娘!
「媚……媚娘……」正在跟丈夫歡愛的女子眼角餘光瞥見了在地上爬的小不
點兒,發出有別於柔吟的支吾聲。
「啊?」男子也發現事態嚴重了。
小女娃兒發現爹娘的眼光都朝她這邊投射過來,笑得很樂。「爹爹……娘娘
……」
一對做愛心虛的夫妻,將小女娃的眼神當成是質疑好奇的目光,也把她的笑
誤為是訕笑,女子急急忙忙解釋道:「媚娘,我跟妳爹在練武功!練武功!」
這番話講得連她自己都臉紅不已,辛好媚娘還那麼小,應該記不得、也不知
道她和丈夫現在在做什麼。幸好……
小女娃兒眨巴著大眼想著。練武功?那爹和娘是在過招了?娘可真是厲害,
可以將爹擊潰,還壓在爹的身上,成為一個勝利者!
決定了!她長大也要以練武功為志,努力狂練,練到跟娘一樣,成為一等一
的俠女!
這個理想絕不更改!絕不放棄!
※※※※ 討厭的爹、討厭的娘、討厭的哥哥!
說什麼她體質太差,不宜練武?明明就是怕她若練了武,以後長大了武功會
淩駕於他們之上,將他們全部都壓制在身下,讓他們動彈不得,所以才不讓她練
的!
真是太過分了!
沒關系,他們不讓她練,她就自己去偷武功秘籍來練!
小小的身影閃晃入爹娘的房間,東翻西找著她想要的武功秘籍。
她記得上回看到爹鬼鬼祟祟地藏了一堆武功秘籍在這裏,以為她沒看到,其
實她早就躲在外頭偷看到了!
嘻……找到了!
快速奔離爹娘的房間,她要趕快回自己的房裏去練功了!
※※※※ 慘了!他藏在房內的美女春宮圖怎麼全都不見了?!
是被娘子給找著了嗎?
糟糕了!若是真的被她給找到,他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 「媚娘!」女子一踏進房間,立刻驚愕萬分地瞪大了明睜。「妳在做什麼?
!」
她的寶貝女兒居然一絲不掛,躺在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在練武功啊!」小女娃兒笑吟吟她回道,還注意到娘親的臉色已經愀然
大變。
「練武功?」她知道自己在練什麼武功嗎?練媚術還差不多!
「對啊!你們都不教我武功,我隻好自已去找秘籍啊!」小女娃兒得意地揮
舞著手上的秘籍。「這是我在爹爹專藏秘籍的地方找到的!」
「秘籍?什麼秘籍?」女子接過一看,而後扯開嗓門大喊。「舞大郎,你給
我死出來──」
老天,這根本不是什麼秘籍!
這是美女春宮圖啊!那個死鬼舞大郎!走著瞧吧!
※※※※ 嗚,太過分了,她隻不過是偷了爹爹的武功秘籍,就被處罰得好慘!大人真
是太過分了。
不但娘懲處她,連爹都沒放過她!
她隻不過是偷拿了一本武功秘籍而已,為什麼會引起軒然大波?
一定是因為爹娘害怕地將來武功太厲害,會反過來打他們,所以才要事先防
範的!
對,一定是這樣!
但是她才不要放棄,她一定要努力完成自己立下的志願,她一定要成為武林
高手,一定要!
第一章
「你們到底誰要來接位?」東方龍微微地望著四個不肖的子女。「朕已經當
得很不耐煩,想要優閑地享清福了。」
「別找兒臣。」老大東方顯首先出聲拒絕,擺明了視帝位若敞屜。「兒臣對
這帝位沒興趣。」
「大哥都不敢要,我這做弟弟的怎麼好意思搶位子呢?」老二東方赫搖手搖
得可快了。「不好意思,這位子兒臣擔不起。」
接連遭到兩個兒子的推拒,東方龍氣煞地將視線調向第三個兒子。「老三,
你呢?」
「前頭兩位哥哥都不接手,兒臣怎麼敢僭越?」東方尊微微一笑,同樣推掉
這樁惱人大事。
「你們……你們真是氣死我了!」東方龍氣急敗壞地將眼神投向他最疼愛的
小女兒東方蘋。「妳呢?蘋兒。」
「兒臣?」東方蘋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父皇知
道兒臣乃女兒身,若接帝位,定會遭人非議,更何況兒臣並不是沒有哥哥啊!請
父皇別為難兒臣。」
「連妳都……」東方龍實在不知道自己養這四個子女是要做什麼的。「你們
、你們實在是……」
前朝不還有兄弟鬧牆,爭個頭破血流的例子嗎?他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隻生
了四個子女,以為這樣會比較平靜無紛爭。
現在可好了,他的兒女不但不想爭這帝位,而且個個還躲得比什麼都快!這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唉!早知道就生他個十幾二十個子嗣省得現在煩惱,隻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就算他現在開始再接再厲,至少也要再等個十幾年才能讓位!
偏偏他實在是當得很不耐煩了!
「父皇,你將國家治理得如此之好,年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何需退位呢
?你就繼續為天下百姓著想,擔負這唯有你才扛得起的重責大任吧!」東方顯開
始勸著老父。
依照父皇身體健康的程度,大概還可以坐個二、三十年的皇位沒問題,剛好
讓他落個輕松。
「是啊!」東方赫接著附和道。「大哥說得沒錯,父皇,你若是這樣就退位
,不就有負人民對你的期望了嗎?父皇在人民心目中,可是千古難得的明君呢!
」
「那又如何?」東方龍沒好氣地望著那些為了己利紛紛要他繼續當皇帝的孽
子。「你們的父皇我可不想過勞死!」
老實說,他其實也沒有多努力在當皇帝,隻不過打著微服出巡、體察民意的
旗幟到民間多避山玩水了幾趟,多解決了幾件以前的笨皇帝辦不來的天災人禍,
大夥兒就說他是賢君了!得到這名號,他自已也萬般無奈,他還曾經很努力地假
造花天酒地的形象給人民看,想讓人民早點鄙棄他、趕他下台,可是……
不但沒人看不過去,大夥反而還挺高興他有精力玩女人……真是一群無知的
百姓!
「父皇的辛苦我們都知道。」東方蘋嬌笑地跟到東方龍的身後,替他捶捶撞
背。「要是處理政事太累,盡管跟兒臣說一聲,兒臣會為父皇多捶幾下背,這樣
就不累了。」
「是啊!」東方尊煞有介事地說道。「要是嫌蘋兒力氣不夠,父皇大可以再
招納采女進宮服侍父皇,反正父皇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想想他老爹從他老娘去世之後,也久未再碰女色了,後宮裏沒半人,也不是
什麼好事。
「你們……」東方龍氣得說不出話來。「唉!我真的會被你們活活給氣死!
」
「別氣別氣。」東方蘋漾出一抹心疼的笑,對東方龍撒嬌道:「父皇生氣的
話,兒臣會捨不得的。」
「妳要爹怎麼能不氣?」還是小女兒的話最耐聽。「天底下人人搶著當皇帝
,就你們幾個……實在氣煞我也!」說著說著他又氣了起來。「蘋兒,妳真的不
願接位?父皇不在意傳位給女兒的!」
蘋兒,他最後的希望啊!
「兒臣不敢。」東方蘋立刻推辭,在看到父親的臉色又變難看之後,她連忙
道:「父皇,大夥兒都有自己的苦衷嘛!」她吐了吐粉舌。「你不想當皇帝,大
夥兒也不想當皇帝啊!更何況是兒臣?兒臣原來就沒有繼承帝位的打算,從小也
不愛理政事,父皇這麼問,可不是為難兒臣嗎?」
「道也是有理。」東方龍點了點頭。「蘋兒的解釋我聽見了!至於你們……
」他轉向那三個俊美的兒子。「你們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不想當。」東方顯的解釋很簡單。
「不願當。」東方赫的回答一樣簡潔有力。
「不敢當。」東方尊繼續兄長們的三字箴言,同樣不多說一字。
「好一個不想、不願、不敢!」東方龍狠狠咬牙,從牙關中迸出話來。「好
,很好!你們竟然敢這樣忤逆服,就別怪朕無情!」
三個兒子望著東方龍那怒火衝天的表情,還是笑的笑、樂的樂、不在乎的不
在乎,沒人將他的威脅當一回事。
「朕真的會被你們活活給氣死!」東方龍怒吼。
他絕不會讓這群孽子太好過的!所謂姜是老的辣,在要氣死他的同時,他們
也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這回,就從老大開始吧!
※※※※ 「好無聊喔!」舞媚娘莽莽撞撞地推門衝跌入舞松的房內。「哥,我好無聊
喔!」
舞松在聽到她的腳步聲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將該藏的、該收的,全部都給
收起,而後飛奔至門口,接住差點摔倒的她。
正好一氣呵成!
「媚娘。」舞松望著標緻迷人的妹子,第三百一十九次在心中重重歎氣。
為什麼她總要在他看好東西的時候闖進來呢?
「哥,我剛剛好象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舞媚娘安然地從舞松的懷裏跳
至地面上。
「妳太無聊了,所以有幻聽。」舞松微笑地看著她。
幸好他的春宮圖全藏好了,否則要是發生當年爹爹遭遇的那種景況,難保他
不會吃不完兜著走。
唉,他的寶貝妹子怎麼老是打斷他洶湧的春意呢?他已經熱血澎遊了,偏偏
有她在眼前,又什麼都不能做!
真的應該要早日將她掃地出門,他才能夠有安甯的一天!
「是嗎?」舞媚娘有些質疑地望著舞松。
「是。」舞松依舊面帶微笑地點頭。
都是媚娘小時惹的禍,害娘規定家人不許收藏任何春宮圖以及養眼的圖片,
以緻於他隻能這樣偷偷摸摸觀看,怕被媚娘看到了又將春宮圖當成是武功秘萲,
然後……
「哥,我好無聊喔。」舞媚娘繼續在舞松面前唉唉叫,那嬌柔的模樣讓人看
了就想將她擁入懷中呵疼。
「妳去看書啊!」被她打斷好興緻的舞松實在很想對她闆起臉來,可是惡言
惡形到了唇邊臉上,又給化做了笑意。
唉,為什麼他就是沒辦法兇媚娘?
「我不要看書。」舞媚娘嘟起紅色楓唇。
「為什麼不看書?『開卷有益』這道理妳不懂嗎?」舞松說著說著,心中又
想到自己方才打開的那些養眼書卷。
果然是書中自有顏如玉啊!隻可惜媚娘一出現那些顏如玉就得全數藏好,否
則娘就會變成虎姑婆來撕爛那些顏如玉了!
「我當然懂啊!」舞媚娘猛點著頭。「隻不過,你也知道我從小身體就不好
,看那些字排得密密麻麻的書實在是令我頭昏腦脹,可能看個一時半刻就會昏倒
耶!到時候你跟爹娘又要辛苦了,為了你們著想,我還是別看書得好!」她講得
一副極為體諒人的糗樣。
「是嗎?那妳去刺繡好了。」舞松很好心地再提建議。
「刺繡?」舞媚娘邊說邊磨凝秀眉。
「不好嗎?」舞松疑問道:「刺繡不是能夠怡情養性嗎?不但不無聊,還有
這等效果,所以妳何不去刺刺繡?」
「刺繡當然也是很不錯啦!」舞媚娘對著兄長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問題
是,你也知道我從小身體不好,很容易就會疲累的,刺繡那工作可能會讓我的眼
睛瞪到都凸出來,而且很有可能專注到走火入魔,到時候你跟爹娘又得費好一番
工夫才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為了體貼你和爹娘,我還是有自知之明,別去刺
繡得好。」
「是這樣嗎?」小丫頭,說來說去就是在找借口。「再不,妳要不要去賞賞
花?」舞松再給寶貝妹子一次機會,不掀她的底。
「賞花?」舞媚娘還是有理由。「看那些萬紫千紅的花,會讓人眼花撩亂耶
!而且那些花粉不知道會不會讓我打噴嚏和起疹子?要是這樣的話,就得勞煩你
和爹娘照顧我這個病人,那不是挺麻煩的嗎?所以為了不勞動到你們,我還是不
能去賞花。」
「我跟妳提了那麼多建議,都被妳一一否決,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舞松攤
攤手,擺明了對她的無聊愛莫能助。
「可是我真的很無聊耶!」舞媚娘噘高了丹楓紅唇,極為鄭重地強調著。
「我想不出來能夠讓妳做什麼了。」舞松開始在腦海裏想著如何把妹子趕出
家門,丟掉一個大麻煩。
嗯……嫁人應該會是一個好方法!問題是要嫁到哪裏去才能讓她過得好、又
沒有機會練武?
「可是我想得出來啊!」舞媚娘笑腿了眼,幫著兄長說道:「你可以教我練
武功!」
「妳還在作想當武功高手的美夢?」舞松早料到她說來說去,定會拗到這個
地方來。
「對啊!」舞媚娘趨前攀著舞松的手臂搖來晃去。「哥,隻要你教我練武功
,我就不會無聊了啊!」
「我記得妳心脈挺弱,似乎不怎麼適合習武的,不是嗎?」舞松質疑道:「
剛剛不還有人跟我說為了我和爹娘著想,很多會危害身體健康的事她都不敢做嗎
?」
「可是練武功應該可以護住心脈的,不然你們為什麼要輸一大堆內力給我?
」舞媚娘說什麼就是不甘心她空有內力,卻什麼也不會。
她也好想象爹娘和哥哥一樣,當那種可以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啊!
「媚娘,要我們跟妳說幾次妳才肯罷休?」舞松實在搞不清楚妹子為何執意
要練武?偏偏她尾弱的身子就是不適合,強要胡來的話下場隻會不堪設想。「我
們不讓妳練武是為了妳好,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舞媚娘不耐煩地點著頭。「可是知易行難,這道理
你懂不懂啊,哥哥?」
舞松蹙起眉頭。這何成語是拿來這樣用的嗎?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哥,你就行行好,供幾本武功秘籍出來嘛!萬一不小心被娘給發現,我一
定會說是我自己找到的,不會跟娘說是從你這裏拿的。」舞媚娘柔聲央求舞松。
「不行!」爹的教訓還在眼前,他哪會那麼笨?
「哎喲!」舞媚娘求不到想要的物品,心情大為低落。「算了……我好無聊
,要出去走走了。」
她得想個辦法拗到幾本武功秘籍來練才成!既然哥哥和爹娘都不教她,她就
自己練!
「要不要我陪妳?」舞松裝出一副樂意奉陪的模樣,心裏卻已經開始在想那
些顏如玉。
「不要。」舞媚娘果真如舞松料想的一樣,拒絕他的陪伴。
如果在家裏要不到武功秘籍,那她幹脆到外頭去找好了!反正天下秘籍何其
多,總會給她買到一本的!
要是她靠自己的力量成為武林高手,爹娘和哥哥就不能再用任何理由阻止她
練功了!
對,這就到外頭買秘籍去!
※※※※ 人來人往的熱鬧市集裏,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攤位,引起許多過路行人的注意
。
吸引住眾人視線的,不隻是設攤人的絕色容姿,還因為那個攤子實在是挺怪
的!
高價收購武功秘籍?這是什麼奇怪的攤名?
「唉。」舞媚娘為了自己招攬不到生意頻頻哀聲歎氣。「為什麼就是沒有人
要來賣武功秘籍呢?」
「為何要出價買武功秘籍?」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倏然傳入她耳裏,那聲音
聽起來就像練家子般渾厚有力。
舞媚娘喜出望外地望著對方。「怎麼,你要賣我秘籍嗎?」她幾乎想要向前
抓住對方的衣袖盤問了。
「妳可還沒回答妳要買武功秘籍的原因。」中年男子望著她,愈看愈覺得她
是個標緻可人的姑娘,而且還挺有意思的,居然會想到擺攤來采購武功秘籍!難
道她不知道秘籍這種東西是人人得而練之,不太可能將它拿出來賣的嗎?
「原因就是我要練武功,可是我爹我娘我哥哥都說我身體太差,不把家裏那
些秘籍給我練,所以我隻好捨近求遠,到外頭來買秘籍了!」舞媚娘簡單地帶出
原因,眼巴巴地望著中年男子。「怎麼樣,你有秘籍嗎?」
「有!」這女娃兒挺有意思,他喜歡。
「求求你賣給我!」舞媚娘眼露冀求的光芒。「拜托你,要多少錢我都不在
乎。」
「不用錢的。」中年男子從懷中取出一塊玉,微笑地望著舞媚娘。「妳是有
緣人。」
就是她了!
「不用錢的?」舞媚娘眨巴著晶亮瑩透的雙目。「這怎麼可以?無功不受祿
,沒錢不買秘籍!」
「要看得懂這秘籍並不容易,等妳看得懂,再來付錢給我也不遲。」中年男
子唇邊漾滿了笑意。這女娃兒,他是愈看愈滿意。
「是嗎?」舞媚娘有些疑惑。「秘籍呢?」她伸出纖纖雙手,等著中年男子
拿出那聽起來好象是無字天書的秘籍,心裏滿是濃濃的好奇。
「這兒。」中年男子將那塊玉放入她的掌心。
「玉?」舞媚娘望著手中那塊通體翠綠的美玉,果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確定這是武功秘籍?」
武功究竟是寫在哪兒啊?真是讓人費疑猜。
「確定。」中年男子朝著她點點頭,唇畔漾著高深莫測的笑意。「妳仔細研
究研究吧!」說完,他便轉身欲離去。
「等等!」舞媚娘出聲喚住他。「等到我看得懂的時候,要怎麼付錢給你啊
?你住哪兒?」
「我?」中年男子黑眸閃動了下,薄唇透露出訊息:「王上自有王上人,一
山更山一山高。」
「啊?」舞媚娘聽得一頭霧水,想要再問得更仔細一些,中年男子卻已經消
失,隻留下她掌心內那塊據說是武功秘籍的翠綠碧玉,以及那兩句讓她費疑猜的
話。
反正今天也不太可能再有什麼收獲了,她幹脆早早收攤回家去研究這塊玉和
那兩句話吧!
※※※※ 「就這樣告訴她,她怎麼肯入宮嫁皇上那糟老頭?用強的也未必是好事,媚
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舞松望著父親舞大郎,兩人面面相覷。
「不然……」舞大郎想出了一個法子,附在舞松耳朵旁傳授機宜。「你說這
樣可好?」
「好!好!不愧是我舞松的爹!」舞松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當然!」舞大郎得意地笑著,伸出手對舞松說道:「還有沒有新貨?
快拿來!我要滿足視覺欲望!」
「就這些!」舞松笑咪咪地奉上一疊春宮圖。「要是成功地將媚娘嫁出去,
爹想看多少都不是問題!」
隻要媚娘不在了,他們就隻需要躲娘一個了!為了他們美好的末來,一定要
趕快將媚娘給送出家門!
※※※※ 唉,她已經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研究這塊玉研究得快要瘋掉了,還是看不出
個所以然來。
不僅如此,連以火烤、用水淹這種方式她都試過了,也是徒勞無功,一塊玉
還是好端端的在那兒,變都沒變。
這塊玉到底有什麼玄機啊?她是莫名其妙就被騙得一塌胡塗,還是這塊玉真
的是了不得的武功秘籍?
幹脆請哥哥一起幫她看看好了!
才步近舞松的房間,舞媚娘突地見到舞松將半顆頭顱采出門外,左右張望,
一副鬼鬼祟鬼祟的模樣。
哥哥會不會是在偷看武功秘籍?
舞媚娘將腳步放得極為輕巧,慢慢地接近哥哥的房間,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
好不容易到了房門邊,想要偷瞄房內的情形時,一陣討論聲立刻飄入了她的
耳裏。
「怎麼會這樣呢?松兒。」舞大郎憂心忡忡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不過是繪下媚娘的模樣,想看看她能不能嫁戶好人家,怎
知道那幅圖居然傳進宮裏,到了皇上手中,結果皇上就決定封媚娘為昭儀!這…
…」舞松苦惱且訝異地說道:「難不成是我繪圖的功夫太好,把媚娘給畫得太美
了?」
「你想太多了,松兒。」舞大郎闆起臉來。「咱們媚娘的美,豈是你的圖萬
分之一比得上的?不過,這下可怎麼辦呢?皇上現在在怪我這工部尚書沒讓他知
道我有個如此美麗的女兒……這倒也不是重點,重點是皇室什麼珍奇秘寶沒有?
武功秘籍更是一籮筐!要是讓媚娘進了宮裏去,那不就慘了?」
「這下子該如何是好?」舞松擔心地問著父親。「皇上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啊
!」
「這……」舞大郎才想說些什麼,立刻就看到舞媚娘踏進了房裏。「媚娘,
妳……妳什麼時候來的?」
「我?」舞媚娘旋著靈澈的眼珠兒,嬌笑道:「就是哥哥剛剛在說皇上是得
罪不起的那時候啊!爹,你做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得罪皇上啊?」
她才不讓哥哥和爹知道她已經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不想讓她入宮?
門兒都沒有!
「還不就是皇上想召妳入宮為昭儀?」舞大郎面露難色地說著。「我與妳哥
哥認為,妳這般花樣年紀,入宮為妃是害了妳,所以我們正在想要怎麼樣才能讓
妳逃過一劫。問題是……皇上又不能得罪,因此我與妳哥哥正在煩惱著,不知如
何是好。」
爹真是人厲害了!居然能隨機應變,編出這一長串為她著想雲雲的謊話!明
明就是不想讓她進宮看那些武功秘籍,還說那麼多!
還好老天有眼。讓她剛剛不小心聽到那一段對話,現在才不會中了爹和哥哥
的計!
「是這樣嗎?」舞媚娘裝出一副貼心乖巧的模樣。「爹、哥哥,你們就別心
煩了,人各有造化,嫁給皇上也沒有什麼不好啊!至少榮華富貴享不盡。若是我
就這麼逃了,皇上降罪下來,豈不是連累了你們?」
「媚娘……」舞大郎表面在哀聲歎氣,內心卻直歡呼起來。
媚娘中計了!
「爹,我要進宮。」舞媚娘堅決地表示,「我不能夠讓家人為了我而痛苦,
皇上既然挑申了我,就是我的命。」她說得好象自個兒是要慷慨赴義、壯烈成仁
一般。
「這……」舞大郎繼續重重地歎著氣。
看來他們一家人都可以進戲班子混飯吃嘛!媚娘也裝得挺像一回事的。
「媚娘決定的事,爹就不要再反對了。」舞媚娘露出一抹嬌笑。「媚娘會好
好過的,請爹放心。」
「唉……妳要我怎麼放心呢?」舞大郎又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就讓妳
進宮吧!」
終於解決掉一個大麻煩!他與舞松交換一個成功的眼神。
而舞媚娘兀自沉浸在自個兒終於能一睹武功秘籍,而且還能看個過癮的喜悅
中,所以完全沒有發現,有兩個人的興高采烈一點也不下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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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桃紅豆Bing Bing鞋+桃紅豆漂漂 真開心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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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於下定決心鋤草ㄑ ㄆ過頭髮變豆又短又黑超ㄆ習慣豆嘎ˋ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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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1 偶跟童.Johnson乃到惹MANET to PICASSO畫的真的很真實.
ㄆ過每當要沉入畫中時.就被"小鬼"的吵雜打斷ˋˊ.真豆很無言.......
ㄆ過看完惹畫展後 妍豆文藝氣質果然更上一層樓嘎@Q@
看完後ㄑ惹101豆85樓隨意鳥地方粗飯 看漂漂豆夜景粉開心嘎
ㄆ過連喝水都要錢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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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有的大人鄙視逸樂,歌誦工作,但請閉目想像:漫步草原的逸樂的馬,和負重
拖車的工作的馬,哪種生活更讓人向往呢?先別急著用人生意義來壓人,哲學家們
費盡心機,也無法證明,是工作較有意義?還是逸樂較有意義?如果閉目扣問內心,
實在沒道理一味斥責逸樂,推崇工作啊。
《康永,給無聊大人的誠實短信》
26 別急著覺得自己失敗,很可能,你只是還沒找到你會成功的那塊領土而已。古
斯巴達社會,討厭算術,認為學算術就是想賺錢,很可恥。如果你很會算術,在那
裡一定覺得自己很失敗。換成現在,算術好絕對被當優點了。世界很大,成功的定
義有很多種,在找到你的戰場之前,別輕易說自己是失敗者。
27 森林不殘酷嗎?有災病獵殺,但動物仍美好著。宇宙不殘酷嗎?荒寂無回應,
但星辰仍美好著。社會也殘酷,有生死離別,會井乾路絕,但人仍美好著。所以我
仍能貯存殘酷中的善意,如貯存蛛網上的露珠,地層下的琥珀,我知道陌生人未必
慈悲,但若能遇到,我就珍惜貯存,因為還有來日。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27 對方說: 「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著急了,脫口而出: 「沒關系的啊!我們
還是可以在一起的啊!」,說完,你忽然哭了,不是因為傷心對方不愛你了,而是
因為這一瞬間,你猛然醒悟,自己已經成為愛情的乞丐。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評論裡的補充:
28 我不是因為同性戀而喜歡你 也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同性戀 只是我喜歡一個人
剛好他是同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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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你永遠都有更好的事可做: 不喜歡正在讀的這篇微博?立刻跳開, 去讀別的。
不喜歡正在看的這集節目?轉台,去看別的。不喜歡新交的這個朋友?閃人,去認
識別人。不要浪費生命,去忍受這些不必忍受的事。忍受完,又浪費生命去抱怨或
咒罵,這太劃不來了。你一定有更好的事可做的。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19 遇到別人惡言相向時,怎麼辦?如果對方是還要相處的同學同事,那我建議你
可以回問「你為什麼這麼氣啊?」或「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啊?」,這句話應能稍
為喚醒對方用理性談事情,也有助你和對方都冷靜些。遇到瘋拳,先用輕功閃開,
爭取一點探問的時間,勝過直接還手,引起不必要的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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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你要擁有他?真好,只是,你能擁有他的什麼呢?你能擁有他的疾病嗎?你能
擁有他的疤痕嗎?你能擁有他的回憶嗎?..... 好像都不能耶,那,你能擁有他的
什麼呢?《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12 其實一切,最後都是記憶,所以,請儘量正確的記憶:如果不是戀愛,就不要
記憶為戀愛。如果不是吻,就不要記憶為吻。而,如果是真的愛,那當然,萬勿錯
過,就一定要記憶為:愛。《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13 當你跟他的想法很不同,但你又很想說服他時,你最好不要強調這是「你的」
想法,你可以在措詞上轉個彎,讓他感覺,你是「被他啟發」,才產生這個想法的。
這麼做最省力,因為所有人,都不會反對自己的想法。這類有點賤的招式,最適合
以下犯上時使用。《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14 你很重要,因為你就是你能擁有的全部。你存在,整個世界才存在。你看得到
陽光,整個世界才看得到陽光。你失去平衡,世界就失去平衡。你消失,世界就消
失。所以你很重要,你就是你能擁有的全部。
《康永, 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
15 每做一事,最好只追求一個最在乎的目標,其余都可讓步,這樣達成目標的機
會才高。比方:做這事,最在乎是學經驗,那就別計較錢;做那事,最要緊是錢,
那就別計較面子。以此類推。若做一事,又想學經驗,又要賺得多,又要有面子...
...如此美事,有得等啊。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16 看到別人做不好時,也許會暗爽在心,得到一種「我比他聰明」的優越感。但
真正聰明的人,是觀察別人為什麼做不好,然後警剔自己,儘量不要犯相同的錯。
那些只愛發出噓聲的人,應該是打算一直在台下當觀眾,而那些警剔自己的人,則
是在準備:有一天要站上舞台。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17 如果父母愛自己的小孩, 只是為了小孩能繁殖, 能延續自己的血脈, 這樣的愛,
好蠻荒, 也充滿交易的感覺. 我可以理解有些父母就是這樣想的. 我可以理解, 只
是同時我也會不寒而慄, 這種蠻荒又交易的愛..... 你如果不繁殖, 媽媽就不愛你
了....
(評論【同志娛樂】新專輯主打女生當自強意識的S.H.E,前晚與陶晶瑩對談,尺
度無禁忌。三人問陶子若發現孩子是同志怎麼辦?陶子說:「我覺得荳荳跟小龍
很有潛力往這條路走,我女兒超Man,小龍的動作偶爾會有嬌羞感。但其實沒必
要擔心,把心打開,快樂最重要,若他們真是同性戀,我可能會問性生活美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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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段戀情,全心投入,結果重傷。於是這次戀愛怕受傷,就很保留。這意味著:上次那個傷你的爛人,得到最完整的你,而這次這個發展中的情人,得到個很冷淡的你。我知你是保護自己,但這若是做生意,你這店一定倒的。永不再來的惡客,得到最好服務,而新客上門,卻備受冷落,這店怎麼不倒?
《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就像那句話:永遠不要因為前度的錯誤而懲罰現任,也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2 【我愛你,與你何干?】.........這句話,好可愛,好可悲,好可貴,好可憐。
3 因為全心愛一個人,而感覺到自己正在活著,這就是我們從愛情上,得到的最大
回報了。至於對方,能回報我們多少愛,因此可以不是最重要的了。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4 遇到比你有錢的人,請不要自動的卑躬屈膝,除非... 他有要把他的錢給你...而通常有錢人,並不會把錢送給隨便就對他們卑躬屈膝的人,所以,何必呢?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
5 很多傑出的人,很早就停止上學了,(自己選擇,或,想上但沒得上),但這些
人可沒停止學習,他們立刻改去更廣大的社會學校,向更厲害的人學習了,你若有
這種膽識,也儘可如此。但請不要誤以為這些人,是因為早早停止上學,而變傑出
的,這就好像以為拿破侖是因為個子矮才傑出一樣……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6 突然發現愛已消失時,往往無比錯愕,不懂發生了什麼。這時雖也可百般逼問,
但逼問恐是徒增難堪而已。我對此刻的建議是:坐下深呼吸,閉目回想當初這愛降
臨時,其實也是何等的不明白沒道理。怎麼來就會怎麼去,這樣悠然回首後,也許
能醒悟愛的本質畢竟如此,然後放開了……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7 不是在幸福的時候哦……嗯,不是在幸福的時候,反而,很遺憾的,是在不幸的
時候,我們才有機會,探知自己能夠,愛到什麼程度……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8 小S又被造謠一個新聞,她身邊的人當然也都陪著,被記者糾纏兩天。反正這就
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我整天在家寫稿,沒接記者電話,只在晚上傳了這則短信給
記者:【任何真的認識小S的人,都會把小S當寶貝,我從不懷疑這件事。】
9 「享有」比「擁有」貴重。我們「享有」空氣,但無法「擁有」空氣,我們「享
有」陽光,但無法「擁有」太陽。同樣的,我們享用友情親情,但沒辦法,也不該
想「擁有」那個友人親人,我們也享用愛情,但沒辦法,也不該想「擁有」那個愛
人。就享有吧,「享有」比「擁有」貴重多了。
《康永,給未知戀人的愛情短信》
10 一朵雲裡面的兩滴雨,戀愛了。旁邊別的雨滴很冷淡,反正很快要掉落,何必
呢。但這兩滴雨,還是要戀愛。不久這天到來,雲變成雨,一滴滴紛紛掉落。而戀
愛著的這兩滴雨,擁抱在一起,往下掉,他們准備好要掉在地面,消失不見,但就
在消失前,他們從兩滴變成了一滴。
《康永,沒人在乎的小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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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ㄑ洗頭設計師又介紹推銷護髮療程
心想之前買ㄌ那ㄇ多又貴都沒啥效這次ㄆ要再買ㄌ
但他又有誠意豆說這真豆還ㄆ賴又便宜打5折
平均一次療程才400 想說好拔反正之前1800都在花了
這才1200 姑且一試嘎 吹完頭一摸 "嘎嘎"超柔順豆嘎
2話ㄆ說再多買一組 頭髮跟偶一樣像鐵絲豆姐們一定要試試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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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惹作小猴書籤割傷惹手ˋˊ粉深超痛豆嘎 偶果然沒手工藝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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